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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齐凛南情绪彻底决堤。
他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胸口,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能多给她一点信任,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开口解释呢?”
可,一切都晚了。
他的安晴,回不来了。
……
一周后,齐家老宅。
已经知道齐凛南一切过往的叶予卿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主动找到了齐母。
“齐伯母,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意,但凛南哥哥现在的状态你也知道。一心扑在那个死去的景安晴身上,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瞧别的女人。”
“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齐母穿着华贵,只是低头盘着手里的佛串,冷嗤道:“你?”
齐母不知赶走了齐父身边多少莺莺燕燕,这才在齐家站稳脚跟,才能成为正妻。
这种手段,齐凛南看不明白。
她肯定是能看明白的。
但,叶予卿显然是没打算和她装,直接摊牌。
“哪怕十年不见,我和凛南哥哥总归过去的感情是无法抹灭的。感情这种东西,可以慢慢恢复也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我保证,定能各取所需。”
齐母来了兴致,放下佛珠问道:“哦?”
她低在齐母的耳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一抹笑意瞬间在齐母唇间绽开。
第二天。
齐母就生了一场大病。
齐凛南收到消息赶往医院时,只见齐母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见到齐凛南来时,强撑着坐起,却仍是剧烈地咳嗽。
“儿子,你来了……”齐凛南刚问了几句医生关于病情的事,齐母就直接打断了齐凛南:“儿子,我这病是治不好了。妈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你结婚……”
人人皆知。
齐凛南是个孝子,齐母开口的话,他基本上都会照做。
现在看着老母虚弱地躺在床上,唯一的愿望是看着他结婚。
也总归是于心不忍的。
见到齐凛南沉默,齐母再次开口:“儿子,你不想结婚我也不逼你。”
“妈知道你对景安晴那姑娘是有感情的,可现在人都死了,我们也要往前看。不能总活在过去。”
“你爸死前就说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看见你结婚。”
“妈原以为妈能等到,却没想到妈也……”
话音还未落下,齐母的眼泪就掉落下来……
齐母说话之际,余光还时不时看向齐凛南。
昨天叶予卿和自己提起这个方法逼婚时,她还不同意。
直到她说:“你想要孙子想要齐氏集团有人继承,但齐凛南可没有半点要结婚的想法。”
是啊,新娘是谁,对于齐母来说并不重要。
她在乎的,只是她能有孙子,齐父的产业能够有人继承。
知子莫若母。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向齐凛南的心口。
父亲死时,齐凛南就一直耿耿于怀,这么多年都没有放下,
齐父是重病走的,那时齐凛南正在国外参加一场会议,错过了最后一次见面。
因而,这么多年都无法释怀。
齐凛南看着冷漠,心底却最是柔情。
齐凛南看向手心里的病情报告,怔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好,我愿意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