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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灵力尽失,撑不到四十九日,便会身亡。
因此我想一次剜出足够的心尖血,用无菌袋将其冻在冰窖。
供他慢慢取用。
二则是与他交合……
可我已是破败之身,在冰棺中的行为已是孟浪,是无意之举。
如今知道了他是我的恩人,我更不能起亵渎他的心思。
所以,只剩下第一种办法。
见我试图否认,他再次坚定地拒绝:“如果你瞒着我以命换命,我也不会独活。”
我咬唇看着他。
他就这般耐心且温柔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
半晌,我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我的声音细不可闻,小到连我自己都没听清。
“嗯?”
他将原因归结于自己:“我刚刚没有注意听,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闭了闭眼,豁了出去:“我说,还有一种方法!”
我的模样大约是很好笑,他似乎怕我尴尬,极力忍耐着:“什么方法?”
睁开眼,我的耳垂开始发烫:“我……”
我了半天,我实在是说不出口,索性心一横,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傅霆深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但很快,他欣喜若狂,反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良久,他喘息着揽着我的肩,将我抱在怀里。
“小狐狸,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我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如鼓。
“嗯,”我红着脸,幸福感在心底洋溢:“今晚,你洗干净一些,我来为你治病……”
让我意外的是,他拒绝了我。
“不行,你昏迷期间,我已经让医生给你检查过了。”
提到我的伤势,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细细听来,还有些愤怒。
“小狐狸,你身上的伤很重,在你彻底痊愈前,我不会碰你。”
他强行将我按在床上,替我盖好锦被。
“你好好休息!”
他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每日想方设法地找机会为他治病。
可他明明浑身难受,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坚定地拒绝我。
我越挫越勇,招惹他的招式也越来越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这日,差点被我遗忘的顾承泽找上门来。
管家前来汇报的时候,我正跨坐在傅霆深身上。
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又舍不得推开我。
听到顾承泽在门外要求见我的消息,他眼中的柔情瞬间消散。
我看到他的拳死死握紧,却还是假装平静地问我:“小狐狸,你想见他吗?”
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我的心中已无一丝眷恋,只剩下恨。
面对仇恨,最好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直面他。
我从傅霆深身上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点头:“让他进来吧。”
管家用眼神询问傅霆深。
傅霆深颔首:“听沈小姐的。”
不一会,管家领着顾承泽,还有许依依进门。
刚跨过门槛,许依依就挺着已经显怀的孕肚跪在地上:“傅少,求您,放过顾氏集团!”
说完,她抬起头,却无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