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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老总办公室内。
“什么?那个女孩是傅鹤权的女朋友?”
老总脸色大变,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秘书战战兢兢,“我。。。我也是刚刚得知。。。”
老总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额头冒出冷汗。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李老总立即决定不再管这个儿子,甚至连为他请的律师团队都收了回去。
只希望京圈太子爷傅鹤权能放过他们李氏企业。
而此时的傅鹤权正在看守所中,对那些伤害过白晨曦的人说:“别即使进了监狱,你们也要给白晨曦赎罪。”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刺骨彻心。
白皎月和她父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放心,我会在监狱里给你们安排贴心的照顾。”
傅鹤权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我保证,你们在里面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精彩。”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插众人心脏。
白皎月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不。。。不要。。。”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傅鹤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三天后,我们并肩走进法庭,熟悉的场景让我心头一紧。
法官威严地坐在高台之上,白家人如丧家之犬般缩在被告席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屈辱与痛苦历历在目。
而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白家人苍白的面容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冷笑。
“活该。”我在心中默默地说。
傅鹤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他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肩膀。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突然,一阵骚动打破了法庭的肃穆。
白皎月不知何时朝我们冲了过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疯狂的嫉恨,手中寒光闪烁。
“贱人!都是你的错!”
她尖叫着,举起手中的刀片。pm电光火石之间,傅鹤权猛地将我推开。
我踉跄几步,惊恐地看着那锋利的刀片刺进傅鹤权的心脏。
“鹤权!”我失声尖叫。
法警迅速制服了白皎月。
傅鹤权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法庭陷入一片混乱,而我只能紧紧抱住傅鹤权,祈祷着救护车能快点到来。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法庭。
傅鹤权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苍白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我紧紧跟随在担架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我握着傅鹤权冰凉的手,泪如雨下。
“求求你,一定要挺住啊!”
医院的走廊灯光刺眼,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傅鹤权被推进手术室,红色的灯亮起。
我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泪水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