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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贺淮州是带着乔诗诗一起回来的。
我想起昨晚睡的那张床,直接收拾了东西搬到了客房睡。
刚出去,就被乔诗诗拦住。
她看着我,嘴角的笑容不断放大。
“沈清怡,你尝过紫河车的味道吗?”
“我吃过,还吃过八次。不过,紫河车真的很难吃。”
“所以,我都是煮熟了之后,喂给狗吃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乔诗诗,一股怒火腾地冲上了头顶。
眼前猩红一片,我失去理智地扬手狠狠打了她一个巴掌。
乔诗诗借着力道倒在了地上,脸上瞬间变得楚楚可怜。
下一秒,我听见贺淮州满含愠怒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贺淮州冲过来扶着乔诗诗,转头对着我怒目而视。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动手打她?”
乔诗诗依偎在他怀里,眼眶里含着泪。
“没事,不怪清怡姐,是我不小心说错话了。”
转头她就一脸紧张地捂着肚子,声音都在发颤。
“淮州,我……我感觉肚子有点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事吧?”
贺淮州愣住。
“孩子?”
乔诗诗看着他,咬着唇缓缓开口。
“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贺淮州的表情怔愣了几秒,随后就是涌出的狂喜。
我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眼睛被刺痛。
得知我怀孕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表情。可是现在看到,才发现两者之间的区别。一个是演出来的,一个是真情实感。
可是,我看着乔诗诗的肚子,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可能会怀上贺淮州的孩子,他明明……
贺淮州一把将乔诗诗抱了起来,当即就要送去医院。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撞到了我的肩膀。
而我因为肚子太大,踉跄了下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肚子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忍不住向贺淮州求救。
“好……好疼……救……救我……”
贺淮州回身看向我,脸上闪过一抹迟疑。
这时σσψ候,乔诗诗忽然哀嚎了一声。
“好疼……我的孩子……”
贺淮州瞬间变得冷硬下来,快步抱着乔诗诗离开了,只匆匆留给我一句话。
“你怀孕那么多次了,肯定没事。诗诗是第一胎,不能耽误。”
我眼睁睁地看着贺淮州抱着乔诗诗离开了,低头发现身下已经一滩血迹。
肚子疼得像是要撕裂一样,我艰难地爬进了屋里才拿到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躺在手术台上时,医生遗憾地告诉我。
“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我闭上眼。
“把我的子宫一起摘掉吧。”
手术结束后,我平静地叫了个同城快递。
第二天早上贺淮州才回到家,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地上那摊已经干涸的血迹。
贺淮州愣在原地,心里没由来地出现一丝恐慌。
他连忙冲进屋里找我,可是家里已经没有我的踪迹。
贺淮州掏出手机正准备给我打电话,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打开门,是一份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