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降下,后排中年男人眼皮都没抬:“左腿假摔痕迹太明显。” 一叠钞票砸在他胸口:“下次演技练好些。” 费小极捏着钱手心发烫——这厚度足够他逍遥半年。 抬头时豪车尾灯已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冰冷机械音在脑海回荡:“目标人物:钟叔。危险等级:s。” 冰冷的雨丝,像细密的钢针,扎透了费小极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单薄夹克。寒气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湿透的布料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牙齿不受控制地哒哒轻磕。窄巷幽深,昏黄的路灯泡子在湿气浸润下苟延残喘,光线被蠕动的黑暗挤压得只剩下可怜的一圈光晕,勉强照亮身下坑洼积水的冰冷沥青路面。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煤球燃烧未尽的呛人气味、墙角淤泥腐败的腥臭,还有雨水冲刷不掉的、城市底层角落特有的陈年霉味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