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识地看向挂在客厅的时钟,才十一点。 他踉跄了几步就往厨房走过去,质问的口吻,“你没有给我准备醒酒汤吗?” 我愣了一会,“没有。” 以前许轻言总是以应酬为理由,隔三岔五地喝醉到深夜一两点才回家。 我便不厌其烦地留一盏灯等他回来,厨房里总会温着醒酒汤。 即使在怀孕期间,我也依旧坚持着。 一般是周三、周六。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天是秦明瑶没有晚课的日子。 所以他们可以肆意玩到深夜。 许轻言状若痛苦地捏了捏眉心,“所以你还在生气对吗?” 同时响起的还有我朋友的声音,“我们过几天见一面?” 两道男人的声音显得些许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