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回归本源的静谧。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曾有过无数次这样的静坐,短则数日,长则跨越百年。 他盘坐在房间的角落,身体如磐石,气息若游丝,与周围的黑暗和腐朽几乎融为一体。他的神识却并未停歇,如一张无形无质的巨网,以他为中心,缓缓铺开,细致入微地解析着这座“恐怖医院”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丝能量的流动。 他能“看”到,墙壁的缝隙中,残留着上一批鬼物消散后逸散的能量,正被这个空间的法则缓慢吸收、同化。他能“听”到,地板之下,有更深沉、更庞大的东西在缓慢“呼吸”,每一次吐纳,都让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浓郁一分。 这片天地,就像一个巨大的活体生物,而他,则是侵入其体内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异物。 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及医院更深处,某种被他忽略的法则被悄然触时,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