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梳理沾满冰雪的毛发。 想了想,张海山取来一碗清水放到旁边。 迈着爪子挪动过去,鹰喝了一口,仰着脖子往下顺。 张海山又撕下一块新鲜兔肉递过去。 这只鹰也来者不拒。 “能吃能喝就好。”张海山笑了。 动物大部分都是这个习性。 只要能吃能喝,就说明一时半会儿死过来。 如果不吃不喝,那也基本上要死了。 “姐夫,这到底是个啥?” “这应该是一只红鹰,不过现在看起来又觉得有点不太像,”张海山挠了挠头,眯着眼睛仔细瞅,突然眼神一亮,“不会吧?” “姐夫怎么了?” “这不会是一只海东青吧……”张海山自己也有些含糊。 虽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