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一百多号人。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穿着单薄的破烂衣裳,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像是一群待宰的鹌鹑。 他们都是像苏杰这样的底层杂役,是被帮派拉来充当第一波冲击的“耗材”。 人群中,充斥着压抑的啜泣声和绝望的叹息。 “我不想死……我娘还在家里等我送米回去……” “闭嘴!被刘癞子听见,你现在就得死!” 在这充满丧家之犬气息的队伍角落里,苏杰安静地站着。 十六岁的少年,身形虽然依旧显得有些单薄,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缩着脖子。他微微垂着眼帘,双手插在袖筒里,看似在发呆,实则是在默默运转着《铁布衫》的呼吸法。 每一次呼吸,胸腹间的皮膜都在微微震荡,产生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热流,驱散着周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