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面罩,粗布带子勒得颧骨生疼,滤片里传来“呼哧呼哧”的气流声,像是某种老旧风箱在苟延残喘。他弓着腰在被称为“钢铁坟场”的废弃工业区翻找,脚下的金属碎片发出“嘎吱”的脆响,在这片寂静里格外刺耳。 “又是这该死的辐射尘暴预警,”凌峰扒开一堆扭曲的钢筋,内心的吐槽像连珠炮似的炸开,“昨天刚补好的面罩滤片,今天就得作废——这破日子比战前的罐头保质期还短。要是能找到块 intact 的能量核心,高低得换个高级滤片,让鼻子也享享福。”他指尖捏着个生锈的齿轮,对着天光转了转,齿轮边缘的锈迹簌簌往下掉,显然值不了几个“亮晶晶”,随手就丢进了背后的帆布包。 不远处传来沉重的拖拽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凌峰回头一看,铁牛正像头真正的蛮牛似的,肩膀顶着一块半人高的机甲装甲板,胳膊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