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是说真的?” “嗯,本来也不会在这边待一辈子,只是提前回去而已,爸你也不想半生基业无人接手吧。” 祁京墨又提醒道:“千万不能告诉我妈,你知道她那个人的,就是个蠢的。” 想到他那脑袋空空又只会听信旁人谗言的母亲,他轻声嗤笑,面上的厌恶不加掩饰。 “放心吧,她蹦哒不起来。” 祁大川宽慰道,要不是那个女人生下了优秀的独子,他早就把她赶回娘家了。 “对了,爸,我要结婚,你不得表示一下呀。” 祁京墨在他父亲面前,卸下了平时的伪装,比一般的传统父子感情要好得多,毕竟,他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他的伪善,薄凉,全是和父亲学的。 “你个臭小子,知道了,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