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难道真的忍心就这么看着沈将军的女儿武功全废?” 子舟摇头,扭头看向了玄江临。 “王爷,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沈将军的女儿武功全废?” 玄江临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淡淡道:“忍心,怎么不忍心,和本王又没什么关系。” 子舟叹息:“真可怜,可天机草只有一株,护脉丹也只剩一颗了,实在珍贵。” “你们给我滚出去,以后是死是活都别来求我。”齐余白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子舟垂下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玄江临神色未变,骨节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盏,看似漫不经心的脸上双眸却深沉如寒潭。 齐余白急的在屋里来回转。 他在想办法护住沈姝的一身武功。 沈家现在已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