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树干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的手温。 那年春末,父亲还站在这里为她种了这棵梅子树。 当时父亲衣袖被树枝勾住也浑然不觉,只笑着说:“禾儿,这棵树是为父特意为你种的,等它长大了,年年都能结出最甜的梅子。” 如今梅子树还在,种树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明禾缓缓滑坐在地上,手稿散落在膝头。夜风拂过,带来一阵凉意,也带来了那个雨夜的记忆。 那是父亲好不容易沐休一次。外面大雨倾盆,母亲难得没有抱怨,反而吩咐厨房多做了几道菜。父亲坐在桌边,给沈明禾夹了一块桂花糕,又给母亲斟了一杯酒。 “难得一家人吃顿饭。”父亲笑着说,眼角有细细的笑纹。 母亲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但神色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