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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卑鄙？”

陈则与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疯狂。

“是啊，我承认，只要能得到你，就算卑鄙一点又怎么了？至少比今后都没有你强。”

闻雅被这话打得说不出话来。

她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心脏又痛又麻的滋味。

“你能别说的好像你很爱我，行吗？明明当时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了。”

她一点一点地撕开早已愈合的伤口，鲜血又涌了出来。

“你如果觉得抱歉，当时就不该那样对我。是你先放开的手，为什么现在又要说这些话，好像显得你很爱我一样。”

陈则与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他从前只是因为从没恋爱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她好？

还是和她坦白，他和阮向竹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

可现下的闻雅显然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无尽的恐慌朝陈则与而来，他下意识感到了失控的滋味，情不自禁就要用吻来禁锢她。

下一瞬，门被人敲响了。

商鹤京沉稳的声音自门后响起。

“闻雅，换件衣服而已，你是要换到明天早上去吗？”

闻雅眼前一亮。

下意识就要出声叫他。

谁知商鹤京的出现，却像是压垮陈则与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闻雅的唇，力度逐渐地大了。

唇齿间都是薄荷的气息，他吻人的力道像是带着攻击性，粗野至极，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在这安静的室内，沉闷地扩散着，极为暧昧。

商鹤京眉头紧锁，敲了又敲，里面却无人出声。

他只好先行离去。不知过了多久，陈则与才松开了闻雅的唇。

“离开他，回到我身边。”

他的呼吸扑在闻雅脸上，喘息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闻雅却一下偏过了头，她的呼吸也不稳，却难得神志清醒。

“我已经不是闻雅了，你刚才没听见吗？我叫何雅。”

陈则与却猛地制止了她，语气里有从未见过的祈求。

“闻雅也好，何雅也好，只要是你就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在乎！”

闻雅气喘得更深了，她声音又尖锐了一点：“陈则与，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今晚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能报警抓你。”

陈则与身形一顿。

“这是游轮上，我们已经出公海了，你能报什么警？”

他半强迫地靠近，声线低沉：“再者说了，你真能忍心报警抓我？你知道这一年，我……”

“我不想知道这一年你发生了什么。”

闻雅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目光坚定：“既然你记性不好，我不介意说上一百遍，我不是闻雅，不会心疼你，你就算真和阮向竹结婚了，我也不会有一点点的难过。”

“那你闻家也不想要了？”

陈则与还是说出了口。

闻雅脸色终于一变，咬牙切齿看他：“你大可以试试看，闻家绝不会怕你！”

陈则与没再说话。

周遭空气瞬间凝滞住了。

闻雅倔强地抬着头，一双眼睛明亮又强势。

就在此刻，门后再次响起商鹤京的声音。

“就是这间房，把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