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出来,也不管什么瘾戒不戒掉,着手咬在齿间。 火机点燃烟尾,袅袅薄雾被风舔舐掉大半,其余往他略带乌青眼下晕开。 他深深从鼻腔吐出烟云,只觉得没劲儿得很。 课没劲儿,人没劲儿,烟也没劲儿。 走着走着又不知觉到实验室前,他烦躁啧动舌尖,烟嘴被水润的入肺,尼古丁都呛辣。 也没避开,直直打量这栋高楼,桂花树颓败焉坏落了季,只剩绿叶枯枝,少了些以往扑鼻甜香。 怪不习惯。 他就这样盯梢路口来往人群,没动,就站着 等手中烟草燃到底,余烬掉落水泥地,抬腿离开。 不曾,才动两步,就被一低头跑来撞了个扎实。 劲瘦腹肌被顶的痛,一看用尽力气,牛一样撞上来。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