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了万花筒,但她无法承受这份力量,一连几天都无法视物。最后,她把眼睛移植给了我,孤身去引开敌人。她没有说报仇,只是要求我活下去。” 佐助坐在对面,看着今日的最后一抹阳光从她乌黑的眸子里黯淡下去,那是宇智波亚久里的眼睛。 水音轻轻敲了敲瓷坛,“不过我还是把那天在附近活动的所有忍者都杀了,我的两个朋友可不能白死。”她伸手从瓷坛里掏出一个暗淡的铃铛“还有谁让那群人渣连猫猫也不放过呜呜呜呜…”水音攥着那只猫铃铛泪流满面“千穗理的忍猫多可爱啊呜呜呜呜毛茸茸的又善解人意又体贴可爱呜呜呜…” 佐助:“……”感觉一腔真情都喂了猫。 “别哭了,”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袖子借你擦。” 水音毫不客气地拽过他的白袖子抹了抹脸“你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