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窗坐下,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怔怔出神。 白日里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在她脑海里翻涌—— 草丛里窜出的黄蛇,裴瑀僵在原地吓得动弹不得的模样,裴珩小小的身子挡在前面,裴崇山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斥责,还有他看向裴珩时,那难得一见的赞许。 她想起公公那句“你是哥哥,今年五岁,他才三岁”,想起他那沉得像寒潭的目光,想起裴瑀垂着头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的模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情绪已经压下去了,只剩下沉沉的平静。 春莺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她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太,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晚膳也没用几口,奴婢让厨房熬了碗燕窝粥,等会儿给您端来?” 许祯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