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骨声准时响起。 “咚!” “咚!” “咚!” …… 沉闷,扎实,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筋肉分离的脆响,仿佛能透过墙壁,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砸在砧板上那微妙的震颤。 陈默放下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关于近代城市下水道系统变迁的专着。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床头的电子闹钟上。 十一点零七分。分秒不差。 这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夜里这个时间准时开始,持续一个小时,在午夜钟声敲响前悄然消失。 他住的这栋“安宁公寓”是栋有些年头的七层老楼,没有电梯,一梯两户。他住在4o4室,隔壁4o3据说空置了很久。至少他两个月前搬进来时,隔壁是空的。 那么,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