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只有十来余人,人人身着白色的孝服,腰间缠着粗麻做织成的条带,一个身着长袍的先生走在最前头,一边撒着明黄的纸钱,一边唱着模糊的喊礼词。 “孝子伤心流泪拜,引亡来进九重门。进了孝家九重门,九天玄女下凡尘……” 那曲调是如此简单,但声音却又是极为的尖锐而模糊,以至于传达到刘子铭耳中之时,已变成一种恶心而又如糖浆般甜腻的呢喃。 刘子铭很想吐,但他吐不出。 原因也很简单。 他同样是属于这个出殡队伍中的一员。 和周围的人一样,他也同样穿着纯白的孝服,系着粗麻的腰带,拥着队伍那口漆黑的棺材,缓慢,坚决,并且身不由己地向前走着。 刘子铭并没有去反抗。 因为在此之前他已不知挣扎了多少回了,但无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