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风一吹浑身激灵。江闻屿见状把自己围巾扔给他,羊毛的,有松香和体温的味道。 走到一半,他忽然回头。“对了,你的名字,翊舟,是船的意思对吧?“ “对。“ “船想飞?“ “船想靠岸。“ “我叫屿,是小岛。“他说,“岛就是给船靠岸的。“他看着沈翊舟,眼睛亮亮的。 “所以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哗啦啦,蝴蝶狂扇翅膀 第4章异国恋 2oo3年秋末,柏林 这是沈翊舟人生中最快乐的半年。 快乐到后来他无数次回想,想找出破绽,想证明那是假的,是滤镜,是十八岁的人不懂生活的幻觉。但每次回想,都只能想起江闻屿在街头吃咖喱香肠的样子,烫得直哈气,嘴唇红得像涂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