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我们?” “不知道,可能不会。要杀早就杀了,要献俘也不会把我们关在这里。” 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死亡,俺答与随从在禁闭室里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等到头顶木板再打开时,地面上仍是白天,让俺答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做了一个梦。 军兵让他们吃饭、洗脸,简单整理了一下,昨天那名鞑官又把俺答带到队长办公室。 经过一晚的关押,俺答身上特有的又臭又膻的塞外鞑子味更浓了。 年轻的巡抚皱眉捂鼻,厌恶地看了看俺答,注意到俺答的脚上是牛皮简单裹了一包干草,问道:“要不要给你拿双鞋?” 俺答非常自卑。他的头脑尚不清醒,本能地回答道:“不用。” “你们的事情很麻烦,本来是要砍你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