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值得贫道为你破例?” 听罢昔日童子这不甘而执拗的恳求,他心底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嘲意, 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跪伏之人。 不错,他确实打算再用昊天一回,去搅动天庭局势,牵制人族; 但昊天,远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般不可或缺。 他真正看重的,只是对方曾为天帝这一层身份带来的些许便利。 若他愿意,耗些时日,另择一人扶持上位,未必不如昊天—— 新立之人,根基全系于他一手所赐,既无旧部掣肘,也难生异心, 用起来,恐怕比眼下这个已生骄妄、暗藏不甘的旧人,更顺手、更稳妥。 对方只能毫无保留地服从自己的号令,绝不敢擅自行动、越雷池半步。 不像眼前这位昊天,早已悄然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