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需教,某又何暇于此等龌龊事上长久纠缠?倒是险些忘了根本。” 他转过头,看向陆怀安,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虽仍有疲惫,但那股沉郁的颓丧之气散去了不少: “多谢先生提醒。是了,潮水终会退去,痕迹方是永恒。” 陆怀安微微躬身: “大人言重。夜已深,雨寒侵骨,还请安歇。明日还需赶路。” 朱熹点了点头,吹熄了油灯,室内陷入黑暗,唯有窗缝透入的微弱天光和淅沥雨声。 经过这次夜谈,朱熹虽然不可能完全摆脱政治挫折带来的影响,但心态明显得到了调整。 回到福建后,他将更多精力投入讲学与着述,寒泉精舍的学术活动更加蓬勃。 与各方学者的论辩也未曾因政治失意而停止,反而因少了官职羁绊,更显纯粹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