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坐下来仔细说。 可姜妧抬眸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戟堂,又悄悄侧身回望,未见弟弟回返的身影,便依旧站定原地。 双手交拢于袖内、螓首微垂。 身姿亭亭,如幽兰含苞,不蔓不枝。 丁岁安旋即明白过来她这是为了避嫌。 即使光天化日,但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两人共处一室,她也觉着不妥当。 站在外头,以示光明磊落。 见此,丁岁安也没坚持,站在门外又问道:“姜小娘,音律既然是律院学子修习的唯一法子,想来曲子格外重要了?” “嗯。”姜妧轻轻点头,“特别是新曲,尤为重要。” “新曲和旧曲还有区别?” “自然有的。一曲如一缸水,借此曲采灵者愈众,其效愈微譬如三百年前问世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