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姚女官看着眼前少女紧握的手腕,眼中浮现忧色,“您的……手腕很疼吗?” 嬴抱月将手背到身后,对她笑了笑,“还好。” 眼前女官眼中的忧色,再次唤醒了深埋于嬴抱月心底的记忆。 那一年,当她在阿房宫守卫战中苏醒,看到师父第一眼,师父也是这样担忧地看着她。 看着她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腕。 那里是她为了救嬴珣的母亲割开的伤口。 “阿月,你的手疼吗?” 她摇了摇头。 然后嬴抱月清楚地记得她醒来后和师父说的第一句话是。 “师父,我想破境了。”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反抗师父的教诲,不过倒也谈不上反抗,她真正想做的事那个女子从未阻止过,破境一事也是和她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