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宋体字在阳光下泛着哑光。桌角的算盘静静躺着,旁边的搪瓷杯里,茉莉花茶正冒着热气,茶香混着窗外泡桐树的清香,在这间刚接手的办公室里弥漫。 他正对着 1993 年至 1997 年的农税征收明细出神。表格上的钢笔字迹工整,1995 年那栏用红笔标注着 “石洼乡高粱减免 30%”,墨迹已有些发暗。这让他想起当年在岔口整治电缆厂时,那些被污水浸泡的盐碱地 —— 冀北的土地多是这般性子,高粱耐盐碱,就像石洼乡的百姓,再苦的地,也能扎下根去。 “笃笃笃。” 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进。” 任正浠抬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