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辉。\r 顾廷烨独立院中,任凭晨光透过松针,在他肩头洒下斑驳金影。\r 檐角铁马忽被风拂动,发出清脆撞击声,惊起了影壁顶上理羽的灰鹊。\r 他刚被父亲训斥一番,起因正是为徐行说情,他想求得父亲谅解徐行那日的冒失,却再度遭拒。\r 盛家时常派人问候,所谓何事他心里自然门清,毕竟婚期将近,只剩三天。\r 他宁远侯府,倒成了那阻碍姻缘的恶人。\r 若在平日,顾廷烨定会跪地求打,即便忤逆也要设法周旋。可经历父亲吐血一事,他难得地收敛了性子,暂且做了一回“乖顺”儿子。\r “二公子,张院判到了。”小厮入院禀报。\r “知道了。”顾廷烨应了一声,举步向前院走去。徐行之事只能暂缓,眼下需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