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烧荒草木灰的肥力,那些播下的种子仿佛铆足了劲般破土而出,生长速度肉眼可见。 不过十来日光景,原本乌黑的畦垄已然被一层茸茸的、生机勃勃的绿意覆盖。 菘菜舒展着嫩绿的叶片,排得整整齐齐;萝卜苗钻出泥土,两片肥厚的子叶迎风轻摆;胡瓜抽出了纤细的藤蔓,宋清越早已为它们搭好了简易的竹架;就连生长周期稍长的薯芋类,也冒出了壮实的嫩芽。 那引水的竹涧更是神奇。清澈的溪水日夜不停,汩汩流淌,最终汇入菜地旁的蓄水坑。 宋清越甚至用一根更细的竹管,在蓄水坑底部开了个小口,接上一段,需要浇水时,只需拔开塞子,水流便能直接灌溉到菜畦里,省力又均匀。 每日清晨和傍晚,都有村民下地或路过,总会忍不住朝宋家菜园瞥上几眼。 那长势,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