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哪怕就是一粒米,都会化成一滩滩的黑血呕出来。 我总听人说。 人走了,不能空着肚子走。 所以,我总想着,岑知瑜应该吃点东西。 可后来她不吃了,我也就不逼她了。 岑知瑜更多的时候是昏迷着的,她蜷缩在病床上,疼得几乎无法直起身来。 她偶尔清醒的时候,总是喜欢让我推着她出去晒太阳。 她爱干净,每天都要护工为她擦拭身子。 她每天睡着的时候,我就陪在她的床前,和她讲我们以前的事。 至于过去的那些不快乐的事,我都不想再提了。 岑知瑜真的陪我过完了年。 那天晚上,她精神奇迹般的好了很多。 甚至还强撑着点了份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