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高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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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初宸呼吸一滞：“之前呢？”

“之前？”乔念音终于转身，困惑地皱眉，“抱歉，我去年出了意外，很多事记不清了。”

雨声忽然变大。男人的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喉结上下滚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乔念音摇摇头，露出歉意的微笑：“如果您要找人的话，可能认错了。我叫乔念音，是这家书店的新店员。”

“乔、念、音。”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尖碾过，“你真的……不记得靳初宸了？”

“靳……初宸？”她轻声重复，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记忆的迷雾，却又转瞬即逝。

“抱歉，我应该认识您吗？”

“我们……曾经很熟。”他声音嘶哑，“你为我工作了五年。”

乔念音惊讶地睁大眼睛：“可我完全没印象……”她突然顿住，警惕地看着他，“等等，您怎么证明您说的是真的？”

靳初宸下意识去摸钱包，却在半途停住。

他有什么能证明的？合照？乔念音从来不在他的私人相册里。

礼物？他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工作证？那上面只有冷冰冰的职位名称。

最终，他只能干涩地说：“你右手腕内侧有一道疤，是替我挡酒瓶时留下的。”

乔念音猛地捂住手腕，那里的确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她脸色变了变：“您先坐，我去倒杯茶。”

茶水间里，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茶壶。

“靳先生？”她轻声唤道。

靳初宸转过身，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你以前从不叫我‘靳先生’。”

“那叫什么？”

“初宸。”他轻声说，“或者……靳总。”

乔念音把茶递给他，刻意避开手指接触：“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明白。”靳初宸突然打断她，将茶水放回柜台，准备转身离开，“打扰了。”

“等一下！”乔念音鬼使神差地喊住他，“如果您真是我认识的人，能告诉我，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靳初宸站在雨幕前，没有回头：“你是个……很固执的人。”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固执到愿意为一句承诺，赔上整个青春。”

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他的身影消失在滂沱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