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没有骄阳,温度适宜,总比毒日下农作舒适,李以恒早早的拿起镰刀继续割稻子去了。 年轻人的早晨是贪睡的,睡眼朦胧中提起镰刀需要很大毅力,想到肩上的责任,他毅然决然的走向那一望无际的稻田,清晨的稻叶还有许多露水,但胜在清凉,希望这好时光能多割一点,太阳下就能少待几分。 忘我中,“叽里呱啦”,突然有个人从外面向稻田边走过来,阿诺向他尊敬的打招呼说了一通他听不懂的话,想是去三祖翁那讨消炎护理药物了,看阿诺的脸色,他父亲应是度过了难关。 被别人尊敬的感觉很好,也算是鬼门关上拽回来一条性命,瞬间体味到医者的社会价值,还要好好向三祖翁学习医术,做一个大宋朝栋梁之才。 太阳已出山很久,但不是很烈,远处阿黄汪汪的叫唤声,李以恒直起那快要断掉的腰,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