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 —— 她昨晚特意检查过车辙,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却还是觉得心口发紧:张衡已改朝为周,满朝官员皆是他的人,今日去县衙,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玉玺的事,那可是灭顶之灾。 “都记好了,” 秦羽掀开车帘,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众人,“只说刘三勾结山匪扰村,毁了咱们的藤苗地、抢了糖货,绝口不提‘卫卒牌’和玉玺。吴汲是张衡的官,咱们不能让他察觉到半点反意,只拿‘地方治安’和‘盐糖生意’当筹码。” 云舒月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半块卫卒牌,这是她昨晚从被俘山匪身上搜的,本想当铁证,此刻却只能压在怀里:“我明白,绝不让人看出咱们和前朝有关联。” 慕清寒也点头,将剑鞘上的金线莲花纹转向内侧,避免被人认出御前侍卫的制式。 马车缓缓驶入县城,叶灵溪从衣袖里抽出两张纸 —— 一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