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所以,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是你喜欢的,去做吧,也不要感到抱歉和内疚,我不是为了束缚你,才和你求婚的。咱们来日方长。”褚东阳对展言一笑,把汤匙递给她:“快喝吧,要凉了。” 展言被他的笑容闪到,愣愣的看着褚东阳。 展幼年目瞪口呆,还没见过褚东阳这么笑过,转念一想,褚东阳这是在使用美男计啊。平日里褚东阳严肃正经,加上他那张禁欲系的脸,很难想象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就展幼年而言,在他手下工作那么久,都未曾见过,唯一一次,还是因为工作需要,褚东阳□□了一个嫌疑犯,那个平素里面无表情淡漠克制的人,笑起来触动人心,仿佛蛰伏了一冬的在春天漫天遍野怒放的花朵。 展言想要尖叫,真正的对他敞开心扉。 展言独自一人一路走来,凡事只靠自己,对她来说,没有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