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芝麻饼,咬下一口,咔的一声脆响。酥皮碎屑沾在嘴角,他没去擦,任它留在那里。 火花蜷在副驾上睡觉,毛茸茸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整个座位。尾巴尖上的火苗轻轻跳动,映得仪表盘的光忽明忽暗。油量正常,速度平稳。这辆餐车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河面上匀速前行,像在呼吸。 “清点完了?”林珂抹了把脸,声音有些沙哑。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旧钱袋,布面早已磨得发亮,边角还缝着两块补丁。倒出里面的金币,哗啦一声倾泻在桌上,金灿灿地堆成一小座山。几张信用凭证紧随其后,每一张都盖着不同商会的印章。最后是那本记账本,封面褪了色,内页密密麻麻写满字迹,有涂改,也有核对的痕迹。 他在最新一笔后面写下数字:“奖金两万七,赞助商三笔共一万八,最后三天赚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