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域的底层秩序仍在运转,记录继续生成,判定仍在发生,延续机制按部就班地推送着“明日”,修正系统在后台低频震荡,像一台失去了核心算法却仍在执行指令的高维机器。 可所有存在都隐约察觉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在了。 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变量。 而是一个曾经被允许存在的解释方式。 白砚生消失后的第七次全域记录回溯中,念域第一次出现了无法归档的“残余波纹”。 那不是能量,不是情绪,也不是任何可被心念捕捉的结构。 它更像是一种回声。 ——当世界试图重新定义自身时,留下的空响。 某个被标记为“低干涉区域”的凡俗城池中,天色如常。 孩童在街口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