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肃穆,不像是在听歌,倒像是在奔赴刑场,脸上写满了悲壮。 “诸位请听!”墨客对着麦克风,沉声道,“且看这东韵州的轻浮之徒,是如何‘污染’咱们西琼雅乐的……” 音乐声起。 预想中嘈杂的电音没出现,合成器也没响。 清脆的响指声打底,轻快的笛音灵动跳跃,在鼓点间穿梭。紧接着,琵琶声切入,丝滑无比。 墨客刚准备吐出来的槽点,卡在了喉咙口。 那只原本准备指点江山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这前奏……有点意思。 还没等他回过神,阿曜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少年气,踩着节拍流淌而出。 “一枝春风叩柴门,一声鹊啼我自珍,不见对弈人,落子定乾坤,酩酊寄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