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堂下站着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大半,空出好多位置。站着的人,个个低着头,眼珠子都不敢乱转,有几个腿还在微微发抖。 没人敢看堂外石阶。 虽然血早就冲洗过了,青石板干干净净。 但所有人都记得昨天那七声闷响。 张希安开口,声音不高。 “十天前,本官给了机会。” “自己交赃,自陈罪状,可免死,流放。” “昨天,本官杀了七个。贪军饷的,卖军械的,通北狄的。” 他停顿了一下,扫过堂下每一张惨白的脸。 “现在,本官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堂下静得吓人,能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还是十天。”张希安说,“十天之内,手里还有赃银没交干净的,藏了东西没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