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湿了将士们的心。 赵翊身披蓑衣,大步穿梭其间,目光所及,皆是疲惫与沧桑。 新兵们眼神中虽有朝气,却难掩初次经历战火后的惊惶;老兵们则默默擦拭着兵器,伤痕累累的身躯挺得笔直,似是在用倔强对抗这寒湿与困境。 宗晴琳在主营帐内,与几位将领围坐。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苍白却坚毅的面容。 地图在桌上摊开,她的手指缓缓划过山川河流,似在勾勒大宋的生命线:“金军新败,必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袭,定会改变战术,我等不可被动挨打。 ”话未说完,一阵咳嗽袭来,她忙用手帕捂住嘴,手帕上隐现殷红血迹,众将领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宗晴琳却似浑然不觉,待咳声稍缓,继续说道:“依我之见,可佯装主力分多路进发,大张旗鼓,迷惑金军,使其分散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