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据,站在户部门口,长出了一口气,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铁青着,青得跟茄子似的。 他回到客栈,几个相熟的商人正在大堂里喝茶聊天。看到刘永昌进来,纷纷打招呼。 刘掌柜,听说你家的马车轴断了?银子滚了一地?满大街都是银子,那场面壮观吧?跟下银子雨似的? 刘永昌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皮球还是漏了气的。别提了,丢人丢到家了。那根轴早就该换了,我那个赶车的图省钱,死活不换。我说了三回,他每回都说还能用还能用。今天倒好,还能用变成了不能用。回去我就把他换了,害我丢人丢到京城。人留着也没用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众人笑了,笑得跟看戏似的。 苏州周家的掌柜周怀远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幸亏不是我的庆幸: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