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 她可以体谅他的孤身无依,理解他的归途执念,容忍他的身不由己。 可她永远无法容忍,日复一日的坦诚相待、倾心相守,换来的是层层伪装、句句算计。 “殿下。” 殷鹤鸣的身影自回廊尽头快步而来,神色沉肃,躬身低声复命:“属下复查近日京中动向,查到一处异常。半月之前,曾有一批乔装之人悄然入京,行踪诡秘,无牌无籍,全数隐匿在城郊山林,不涉朝堂,不扰市井,似在暗中护着什么人。” 凤婉眸光一凛:“何人麾下?” “查无归属。” 殷鹤鸣摇头,语气愈发凝重,“不属于大周任何一方势力,不属于江湖门派,亦非藩邦探子,如同凭空现世,与那名女子一般,无迹可寻。” “凭空现世……” 凤婉低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