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坚利炮的嘴,也会对着她无差别攻击。 但祁沉晏只是点了下头,甚至态度还算得上和悦:“一家人,不用在意这些礼节,坐下吃饭吧。” 祁曦莫名松了一口气的赶脚。 只是她屁股刚坐下,而祁撕越和祁见月也要跟着坐下。 却不想,祁沉晏再度开了口,这次的语气,就显然没有刚才的和悦,反而还添了如冰霜般的寒意。 “斯越真是越发出息了。” 原本屁股都已经碰到椅子面了,却因为祁沉晏点到了自己,祁斯越一下就站直了身板,是十分标准的军姿。 而祁见月见祁斯越都站起来了,她也只能跟着起身罚站。 一开始,祁斯越显然没听出祁沉晏语气里的暗讽,“这都是在小叔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不敢居功……” 话还没说完,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