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而联队指挥部方向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惨叫,而是一种持续不断,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就像是有谁在耐心细致地分解什么东西。 当第一缕晨光勉强穿透逐渐散去的雾气时,还活着的日军士兵看到了这样一幕: 联队指挥部的帐篷已经倒塌。 帐篷前的空地上,竖着一根临时砍伐的木桩。 木桩上绑着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人的东西。 冈本保之大佐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固定在那里。 他的军服被剥去,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口。 每一刀都不深,不会立刻致命,但数量多到无法计数。 血已经流干了,在身下积成暗红色的冰壳。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凝固着生命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