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光斑。 “沈梦,你知道生了什么吗?”柳倩轻声问。 沈梦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记得一些片段。很多小孩,在白色的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我们打针,让我们戴上一个头盔,上面有很多线。然后……就做梦了。很奇怪的梦,像碎片,别人的记忆混进我的脑子里。” 柳倩心头一紧。沈梦描述的症状,与周明之前提到过的神经连接实验吻合——将不同个体的神经信号进行交换或叠加,理论上可以“共享”记忆和技能,但实际上会导致严重的认知紊乱。 “现在呢?还会做那些梦吗?” “有时候会。但护士姐姐说,那是创伤反应,会慢慢好起来的。”沈梦顿了顿,看着柳倩,“那些小孩……他们还好吗?” 柳倩犹豫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一个孩子,在距离北京一千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