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颤抖。 二虎嗤了一声,走到月荷身边,往她的腿狠狠踹了下去。后者疼得惊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二虎拽住她的髻,“刚刚不还挺能装的吗?” 月荷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二虎见她既不大哭求饶,也不寻死觅活,像个死人一样,半点反应也无,他一个人唱独角戏没意思,于是松了手,放开桎梏。 “本来老子和弟兄们在寺里待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钱花,都是你那个多管闲事的主子,居然把官兵招来。现在好了,老子成了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兄弟也没了,他娘的。” 月荷听他提到谢云舒,下意识地抬头。 二虎见她眸光一亮,愈烦躁,蹲下身子平视看她:“你听见你的主子回来,是不是特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