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且贤妃给的人我也不敢留。” “总不能为了没发生的事就打杀了,既然我能给她一条活路,便给了吧。” “老奴明白,这就去办。” “等等,”晋王妃叫住她,“这事悄悄去办,别让人知道。若王爷问起,就说人是不可能给世子的,被我放在庄子上了。” “是。” 李嬷嬷退下后,晋王妃重新提笔,这一次,心绪平静许多。 阮梦月,手伸太长,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晋王府主人? 翌日,卯时初刻,晨曦破晓,天蒙蒙亮。 晋王府东府的朱漆大门外,守门的两个小厮正倚在门框上打哈欠,头顶门侧两盏羊角灯笼还未熄,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其中一个耳朵动了动,“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另一个道:“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