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安静下来,偌大的校园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记忆的色调总是斑驳的,再回忆,乔舒瑜的侧颜好像成了一幅笔触温柔的油画。 文鹤轻抚乔舒瑜的柳眉,直至彻底舒展。 她一直等到乔舒瑜彻底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移开了自己的胳膊。 方才闹腾时衬衣又被折腾开了两粒扣子,文鹤挨个扣上,扣到最上边时才现掉了一粒。 此刻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了,文鹤搜寻无果后,轻手轻脚地阖上了房门。 临安初夏夜晚的凉风似乎沾染了不知名的花香,文鹤踏着院中的石道,嗅觉和触觉变得分外灵敏。 程茗君立在院外的道路上,看着文鹤推门出来。 “这个点,你怎么还在外边。”文鹤道。 这种长辈对待晚辈的口吻惹程茗君很是不悦,她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