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避阵子。” 江曼一愣:“那你呢?” “我守着楼。”叶东虓的声音很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这楼是我的命,谁也抢不走。” 江曼走到他身边,抬头看他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像尊沉默的石像。“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她的声音很轻,却钉得很牢,“我嫁给你那天就说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叶东虓转过头,看见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那年在书铺初见——她蹲在地上翻旧书,阳光落在她发顶,像撒了把金粉。原来从那时起,这颗种子就落进了心里,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枝枝蔓蔓都缠着彼此的命。 “好。”他握住她的手,伤口的疼混着掌心的暖,忽然有了底气,“一起守。” 夜里,惠宾楼的灯亮到很晚。叶东虓在堂屋摆了张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