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灰雾的核心意识,正烦躁地翻滚着。 玄奘被几道由精纯“迷心瘴”凝聚的灰锁缠住,置于石室中央一个简陋的石台上,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周身却隐隐有一层极淡、却异常坚韧的金光流转,将那试图侵入的灰雾与杂念隔绝在外,只是金光明灭不定,显然支撑得极为辛苦。 “这和尚…好硬的禅心!”灰雾中传来南山大王模糊的意念波动,带着惊讶与贪婪,“这般纯粹的信念滋味,前所未见…若能瓦解吞噬,抵得上百年苦功!” 旁边,那铁背苍狼怪所化的精瘦汉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低声道:“大王,那孙行者在外叫阵了。此人神通广大,硬碰不得。小的在狮驼岭时,听闻他师徒最重情义,尤重这唐僧。不若…使个计策,让他们死了救人的心,自行溃散。” “计将安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