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烫,可那石头的寒意却像细针,穿透薄薄的衣料,直直扎进她的膝盖骨缝里,激起一阵颤栗。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裹着暖黄的光晕漫了出来。 水声淅淅沥沥,带着撩拨人心的节奏,透过那扇特意未关严的门,褚懿的视线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谢知瑾不着寸缕的身影。 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冲开绵密的泡沫,勾勒出起伏惊心的沟壑与峰峦,那躯体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白,似浸透月色的玉,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柔韧的美。 褚懿的呼吸一滞,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 就在那水流划过最隐秘的弧线时,谢知瑾仿佛有所感应,眼波倏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沐浴中的慵懒,却让褚懿像被烫到一般,仓皇地垂下了眼帘。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