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闷热,估计一会得下大雨,文贤贵把那警服扯过来,往脸上抹了一把汗,又扔回一旁,说道: “这个周兴是个怪人,别理他,我们喝吧。”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石宽总有一种破坏别人好事的感觉,酒又怎么能喝得尽兴?随口问道: “你那药材生意做得怎样?” “还没拉去卖呢,过几天凑够一船就拉去了,赵姐夫还敢压我的价啊?亏不了。” 文贤贵回答得也很随意,脑子里依然想着周兴,想周兴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石宽看起来也挺豪爽的,怎么就不喜欢和石宽喝酒呢? 石宽拿起筷子,也不去夹那鸡肉牛肉,只是把那一碟花生米拨到面前,一粒一粒的夹住往嘴巴里送,再次问道: “你怎么就想到赵老财一起做生意了,是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